65、此间你我_师尊他修无情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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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、此间你我

  宴尘此刻穿一身衣衫在水中,那水没在他的胸膛之下,将他其下衣料湿透,只余肩膀处一些还干。

  他靠在喻清渊怀中,被他环臂抱,后脑搭在喻清渊一边肩上,墨发沾在前胸脖颈,双眸闭,在光华流转的灵阵与水汽盈盈之中,看上去是那般仙姿禁欲。

  这半个时辰内喻清渊一直闭眼,他不敢去看宴尘身上,那红梅欲毒此刻已到极致,他那有些重的呼吸声在此间不曾停过,尤其宴尘现下这般靠他,气息清浅,松雪环绕,似是羽毛一般在无尽的星火燎原之上再加上几分撩/拨。

  即使是在水中,喻清渊他额头、脖颈、肩背是细密汗珠,身上热意不绝,尤其这样在温水之中,更是不可抵消。

  喻清渊的两臂不由的紧了紧,而后又猛然惊觉自己动,急忙松开些许力道,不轻不重的将宴尘抱。

  怀中软玉温香,世间明珠云上仙君此刻就在他臂弯之内,他只觉这时间过的太慢,太慢……

  喻清渊又使了些力,将舌尖咬的狠了些,他奋力保持住自己的意志力,抵抗那欲毒带来的不灭心火,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想宴尘为他做过的每一件事,留下的每一滴血,迫使自己保持住那一分理智。

  就这般这半个时辰过去,到了第二次滴血的时间。

  他睁开眼,将宴尘往前扶起,那左胸上伤口是半个时辰前刺的,现下那伤痕有些许凝住,喻清渊又用灵刃扎了一下,取了三滴血滴在那雌梅之上。

  而后他重喘了几口气,将宴尘带回,一如之前那般姿势。

  喻清渊往后倾了倾身,背靠上浴桶,身上热意给予宴尘后颈上红梅滋养。

  他那双星眸中有血红更重,此刻他宁愿之后红梅花瓣绽开也不愿去强迫宴尘,却也不能去强迫他,若是他动了手,便将畜生不如四字坐实。

  宴尘眼下昏迷无力,此刻依靠他,若是他做了什么,即使他是受魔种欲毒所致,在喻清渊心中,此生此世这便是不可饶恕之罪!

  按理说,宴尘之前与他神魂交融过,喻清渊现下忍住不碰他,但此刻若是喻清渊愿意,也能自行探入宴尘的灵海,在其中勾出一场幻像。

  虽这般不是身体接触,与宴尘拒了他一般无二,对阻止之后的花瓣绽开也无用处,但往下的时间喻清渊总要好过些。

  可喻清渊不想如此,不能如此,在他看来,这与强迫无异。

  他既已将心意说与了宴尘听,若不是师尊心甘情愿,他便不能!

  如此第二次过去,到了第三次。

  喻清渊重复之前,终将需要的最后一滴血滴在上面。

  便见刹那间,梅花更艳,一阵暗暗红光在上面闪出,又在转瞬间消散,宴尘整个人一时间似变得更加昳丽几分。

  喻清渊心口处红梅同样现出一道暗光与之辉映,且在此息这魔种欲毒久久不消之下,激发了他的心魔。

  但他这次心魔复发不同往日,每次是让他性情狂躁修为激涌,这次许是因为这花的缘故,他倒是没有那般,可却是二者同时迸发之下,让他的欲毒更往上爆发了数倍不止。

  热意疯狂下涌,更有血液逆流而上,他那生出了红梅的心口周围本就不同寻常时候温度,这般更是能将他一颗心烧穿,连带也像是能融化怀中宴尘。

  喻清渊没有忍住,他一偏头,一口急血喷吐在浴桶外的地面之上,有点点殷红沾在那边沿。

  他连吐三口,连眼眸中是一阵滚烫。

  从前在无妄界中千年岁月,他从未为了任何一件事忍耐到这般程度。

  那欲毒正在夺取他的理智,要将人生吞。

  喻清渊明了再这般下去,在宴尘不曾转醒之前,纵使他不想,也定是会做下禽兽之事。

  他又忍了片息,口中禁不住又是一口血涌,两相残摧之下,理智正在一点点消逝。

  可他不能出去,宴尘昏睡,转醒还需要他身上这种热意。

  喻清渊在理智彻底消逝之前,在水中撕下了宴尘一小片衣角。

  而后他一臂揽宴尘,一手拿那片衣角,慢慢探往自己下方。

  他用宴尘的衣角包,一声急喘,手上动。

  喻清渊心知他这般虽不是对宴尘如何,但这样在他背后一臂环他自行纾解,离得这般近,与亵/渎没有区别。

  可……

  他半仰头又是重喘出一口气,一阵之后,又低下头抵在他的后肩。

  那颊边几缕未湿的黑发垂下,半掩住他的侧颜。

  ……

  喻清渊低低一声,他停了下来。

  喻清渊在余韵之中还不曾完全脱出,如此之后,他那脱缰的理智渐渐回笼,那欲毒发后虽不是这般可解,但总归让他能忍受了些,余下的,只要他压制住……

  正这时,怀中的宴尘似是动了一下。

  喻清渊一怔,还抵在宴尘后肩上的他明白过来,心中一喜。

  “……师尊。”

  他抬起头轻喊了一声,宴尘的头还那般靠在他的肩上,喻清渊垂眸间眼见他眼睫颤了下,而后宴尘睁开了眼。

  宴尘转醒后静了片息,入眼所见是半方桶壁,周围尽是温热湿意,背后所贴那片烫人,身上有些发紧。

  他低眉一看,原是有条手臂在环他。

  宴尘正起身,喻清渊看见他那后颈上红梅又开了一瓣。

  ……无论如何,不能让他进入下一次昏睡。

  宴尘往前一手搭在桶壁之上,半回身看他。

  一时四目相对,只余轻微水响。

  “师尊。”喻清渊稳住心绪,又唤了他一声。

  宴尘不曾立时回应,他看喻清渊靠坐在对面,唇上沾血,左胸伤痕,心口处一朵红梅。

  而此时此刻,那红梅正有一瓣在往外开放。

  开了两瓣,剩下八瓣闭合,喻清渊虽现下形容狼狈,但这梅花在他肌肤之上,配那坚硬胸膛,俊绝容貌,那在宴尘面前收敛下去却像是印在魂灵中的上位之威,丝丝血痕映衬之下,竟也是旖旎之色。

  但宴尘看的不是喻清渊怎样,而是他那红梅与血痕。

  几息之后,他似有所觉,伸手摸在自己后颈。

  两朵梅花……

  宴尘见他二人身处在一方灵阵之中,周遭皆是地仙境之力,他抬起一手凝了一下修为,发现真仙境界还不曾恢复,此刻他还在成丹境。

  宴尘心间对他二人皆有这梅花隐有猜想,他道:“与我说明。”

  喻清渊一顿。

  宴尘淡声:“不要瞒我一字。”

  喻清渊又是静默片刻,便将他昨夜在北海子时之后醒来到今时发生的事与宴尘讲了。

  但他未说心头血,未说那欲毒,未说萧辞冰所言要吃下元阳,未说他方才自行纾解……

  可宴尘何等心性,真仙境千年不是白修的。

  且他此刻记起,在来此之前看过的那本书里,在仅有的描述之中,便在‘宴尘’与喻清渊的情仇之中……穿插写过几句这并蒂红梅。

  当时宴尘看到上面所书吃下另一人元阳延缓时间,欲毒发被拒便梅瓣绽开,心头血复醒等还在想,为何书页上不写出解毒之法,哪知……这般荒唐之毒便种在自己身上了。

  他又看了看喻清渊的左胸上伤口,而后目光不经意间触到他另一只在水中的手。

  喻清渊见他在看,指尖一抖,那手中宴尘的衣角落入了水底。

  方才他转醒时心中有事,宴尘此刻鼻息间闻到了些之前忽略的味道。

  极淡……但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
  喻清渊水中衣物看上去还算规整,宴尘没有看见什么不想看的东西。

  他起身,带起一阵水声,宴尘长腿一迈,从浴桶中跨出。

  他听完喻清渊说辞,自是知晓他此时身处冥渊界之内。

  喻清渊亦是从桶内出来,他那梅花开了一瓣,那发的欲毒自是解了,只是复发的心魔还有些余痛未消。

  喻清渊的上衫在灵阵之外,灵阵未消,他正要试出去。

  宴尘十足莫名,他烦躁这并蒂红梅,烦躁此间所有事,但他总归是修无情道的,自己站了一会便将这股心绪压了下去。

  他侧头,打量了下喻清渊。

  喻清渊回看他。

  宴尘转回头,不想说话。

  正此时,周围的灵阵一下子被撤去,楚寒轻站在屋中一处,正将他的灵丹收回。

  他手中托一套衣衫,与宴尘身上的颜色相近,旁侧的桌上还放了另外一套沉色,明显是给喻清渊的。

  给宴尘的亲手拿,给喻清渊的他放。

  楚寒轻深看了宴尘一眼,道:“少君,请。”

  不过三个字,却尽显一界之主之态,但面对宴尘时并不那般高高在上,很有耐心,一如从前般几分慵懒。

  楚寒轻前走了几步,将手中衣物往前送了送。

  宴尘将身上衣衫一蒸,净尘术下去周身干干净净,他没有去接。

  他道:“不劳烦。”

  楚寒轻对宴尘的冷淡不以为然,他示意了下宴尘前方衣角,“还是换上,这不是我冥渊界待客之道。”

  宴尘随之看过去,看到那处少了一块。

  他立刻想到在浴桶中时喻清渊手中那一片。

  他方才一时未曾注意,原来那布料是他衣衫上的。

  喻清渊干了什么,在欲毒发时用他衣角上撕下的布……纾解?

  这般一想,宴尘……

  他接过,凉声道了谢,寒眉往屋中里处屏风后转去。

  楚寒轻见宴尘走动自如,露出的肌肤之上也没有任何痕迹,他收回目光,面向喻清渊。

  “这些时候,魔君与少君在水中……可好?”他这句话压的极低,面色不善。

  自然是善不了,一个自己钟意之人很大可能在自己的地盘之上,被另一个男人这般那般,而楚寒轻还不能马上杀了那个男人,且还要用自身灵丹帮忙!

  “本座没动他。”

  喻清渊回他五个字,他不能让外人以为,宴尘可以任人何时何地,随意欺辱。

  楚寒轻自是不会那般想,口中却是一句反言:“魔君好耐力,这般忍得了!”

  喻清渊穿戴规整,只道:“还请楚尊主为他解毒。”

  “待本尊斟酌妥当,魔君准备好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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